远走高飞,婆婆是小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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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律保护下的合法夫妻不一定同心同德,感情和睦,始终登不上大雅之堂、被人们嗤之以鼻的婚外情,也不一定被所有人所不齿。___题记。
  
   (一)
  
  甭管费了多少周折,甭管司马子盛他娘使出嘛招儿,横挡竖拦着不让他儿子娶俺,嫌俺是乡下人,柴禾妞儿,门不当户不对。嘿嘿,这回俺们领证了,结婚啦。有招你使去,有咒你念去,反正司马是俺的男人啦,俺是他媳妇了,没招了吧!
  俺就纳了闷了,你不也是村里长大的吗?城里人怎么了?也不多鼻子不多眼,不多胳膊不多腿。口口声声说你儿子多么多么好。这还用你说,你儿子要是不好,俺能嫁给他吗?
  欢快喜庆的音乐声响起,结婚典礼马上开始,俺从美妙无比的遐想中醒了过来,站在鲜花扎的门下,激动兴奋的心快要蹦出来了,俺心爱的男人,踏着红地毯,手捧鲜花,款款向俺走来,携手相伴,走向日思夜想的神圣典礼台。
  宽敞明亮的婚宴大厅里,欢声笑语,热闹非凡。赞美声断断续续地传入俺耳朵里,俺就像吃了蜜一样,心里那个甜啊!
  “郎才女貌,天造一对,地设一双。”
  “新娘子别看是农村的,看人家的身材模样,长得跟模特一样,真是哪里也有灵芝草。”
  婚宴开始,俺和老公挨桌敬酒,在不断的祝贺声中,一种听着不舒服的声音钻进俺耳朵里,俺顺着声音扫了一眼,只见两个喝红了脸的男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:“新郎新娘倒是满般配,美中不足的是两个家庭。”
  “家庭怎么啦!刚才司仪介绍,新郎的父亲是老板,母亲是老师。新娘虽然是农村的,可人家搞大棚花卉养殖,也不错。”
  “你哪里知道,那根本不是新郎的亲生父亲,拉郎配,冒名顶替的,凑数。”
  “新鲜,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场合还有冒名顶替的,新郎的亲生父亲呢?她母亲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随便拉上个人来给他儿子当爹吧,肯定有什么关系吧?”
  “那当然,这个冒名顶替的老板,有老婆有孩子,新郎的母亲实际上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小三儿,这么多年来,她们母子俩,说是供养也好,包养也好,一直由这个老板管着,就连新郎的婚房,轿车,都是他掏腰包给置办的。”
  看俺男人司马脸上的表情,那两个人的话,他一定也听到了。
  俺和司马是农大的同学,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,俺学的是园林管理,俺们是在学校社团组织的一次活动中认识的。司马长得帅气,性格内向,腼腆的像个大姑娘,一说话就脸红。俺从小就是个假小子脾气,大大咧咧的。司马的家,就住在我们大学的所在城市,听说他爸是老板,他娘是老师,有房有车,加上司马的自身条件,自然成了众多女同学追逐的对象,不用说,俺也是其中之一。俺是农村的,可俺也愿意找个城里人,愿意找个帅哥,愿意找个家里经济条件好的。嘿嘿,老天不负有心人,司马成了俺篮子里的菜。
  俺不止一次的问过司马,你怎么就相中俺这个农村妞了?他答,喜欢你的漂亮,更喜欢你的性格,一切都是缘分吧,哇噻。
  司马家的情况,两个人在一起缠绵的时候,他不止一次说过,当时光顾了美了,顾不得想那么多,两个人相亲相爱就足够了。
  谁承想,婚宴上无意中听到的话不时回想起来,让俺就像嗓子眼儿里卡了个鱼刺,怎么也觉得不舒服。不知是受此影响还是劳累过度,洞房花烛夜这让人一想起就热血澎湃的美好时刻,怎么也亢奋不起来。好在司马体贴入微,没有过多的缠绵,完成了夫妻间既定的程序,相拥入睡了。
  依照俺们这儿的风俗,第二天回门,俺和婆婆道别后,回了娘家。
  俺把听到的话说与爹娘,通情达理的他们一个劲儿的给俺说宽慰话,吃顺心丸:“嫁汉,嫁汉,穿衣吃饭,一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,你和司马有房住有车开就行了,相处的好,就和公婆多来往一些,相处的不好,就少来往,既然你嫁给司马,就要尊重和维护他们家,嫁到人家,就意味着要接受和包容人家。”
  爹娘的一番开导,使俺的心结释然了。
  司马把俺接回来,婆婆热情地把俺接到室内,嘘寒问暖,让司马去做饭。
  俺问:“爸呢?”
  婆婆好像早有心理准备:“婚礼结束后,他就走了。”
  “工作忙?”
  “不是,他不是司马的亲生父亲。司马没给你说过去?”婆婆坦白的说。
  “他说过的,只是我没往心里去,好像记得,你们还没办结婚手续,是吗妈?那您为什么不结婚?”俺也只好如实相问。
  “他有妻子儿女,早年,一提离婚,他妻子不是上吊、跳井、就是喝药,两个孩子也寻死闹活的。你们年轻人是不会理解那个年代的,父母的压力,家族的势力,社会的舆论,各级行政的干预。等到后来,孩子都大了,这种状况维持了这么多年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离不离婚,结不结婚,都无所谓啦,只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。”婆婆叹了一口气,有些不自然的笑着说,“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讲,我这些年,一直扮演的是很不光彩的小三儿角色。”
  俺能说什么呢,只好顺着婆婆杆子往上爬:“妈,咱不在乎那些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乎名分。”说过,连俺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  不料婆婆说:“是的,我们虽然不是夫妻,但从情感上,已形成一种默契,他离不开我,我也离不开他。”
  “妈,无论怎么说,俺总觉得这样对您不公平。他有妻子儿女,又和你藕断丝连。”
  婆婆是那个年代的老高中生,在那个时候的农村,算得上是文化人,又当过教师,俺得承认,在她面前,别看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喝的文化水真不如她多,岂能听不出俺说的意思:“唉,情这个东西,从古至今,有多少人因它而殉命,演绎了千古绝唱,到最后,饱受非议的总是女人。我早就想明白了,我和他这一辈子,是不可能结为法律上的夫妻的,只能像牛郎织女,隔河相望。但心早已属他,今生今世无怨无悔了。”
  “开饭喽!”司马把饭菜端上了桌。
  婆婆说:“说来话长,等我慢慢得讲给你听吧。”
  
  (二)
  
   听俺婆婆说,她出生在枣花飘香的季节,乳名就叫枣花。
  
枣花出生时,已经有了好几个哥哥,因此,一家人对这个小丫头喜欢得不得了。
  
枣花的爷爷牺牲在抗美援朝战场上,爹是烈士子女,根红苗正。枣花的爹一直是村干部,国家发给的每月六元的烈士家属抚恤金,在七八十年代,一家人的油盐酱醋就够了。
  
枣花长得乖巧,很是惹人喜爱,从小到大,不论是吃和穿,总是比别的女孩子好一些。上中学时,已经出落成一个杨柳细腰、亭亭玉立的美人坯子,红苹果似的俊俏脸蛋儿,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,走起路来,婀娜多姿,两条大辫子如风摆杨柳飘在身后。凭着一副好身材和漂亮脸蛋,枣花一直是学校的文艺骨干。那个时候,时兴唱样板戏,枣花不论是扮演《红灯记》中的李铁梅,《沙家浜》中的阿庆嫂,《智取威虎山》中的小常宝,一招一式,有模有样,唱念做打,有板有眼,公社汇演,全县汇演,每次表彰,枣花总是名列其中。小有名气的枣花,一连两年,被征兵部队特招文艺兵的人看中,准备带到部队文艺团体加以培养,枣花当然是求之不得,一再央求爹娘让她参军入伍,当时中越自卫反击战已经打了几年,这一年,正赶上枣花所在地区的部队到前线轮战,枣花的爹听到人们不断议论:越南对被俘虏的中国军人,实行惨无人道的折磨,尤其是对中国的女军人,百般蹂躏强暴以后,把四肢活活地砍掉。枣花爹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那不要了老命了,说什么也不让枣花去当兵,枣花无可奈何,只好继续上学。第二年征兵的时候,刚上高中的枣花,又被接兵部队看中,枣花的爹娘虽然还是舍不得闺女离开自己,但是也不那么强烈地反对了。出乎意料的是,枣花听从爹娘的劝告,婉言谢绝了接兵部队让她参军入伍的好意,枣花爹娘为有这样听话的的乖乖女感到很是欣慰。枣花的爹娘哪里会料到,枣花之所以放弃去部队当兵,是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,已经有了一个人,只是他们还蒙在鼓里。这也难怪,儿大了不由爹,女大了不由娘,闺女情窦初开,心里的秘密怎么会向别人透露一丝半点,哪怕是自己的爹娘。
  是谁?有这么大的魔力,俘获了枣花的芳心,让枣花心甘情愿的放弃去部队当一名文艺兵?
   这个人就是枣花从上学一直到现在的同班同学贾彦贵。
  对枣花怀有好感的人不在少数,暗恋的、示好的不止一人,甚至有的大胆表白,更有的软磨硬泡,枣花就像个高贵的公主,一概置之不理。至于枣花和贾彦贵谁先主动示好,他们俩谁也说不清楚。
  
枣花只记得,初中毕业后,等待高中录取通知书的那段时间里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是惦念着贾彦贵能不能上高中。连她自己也纳闷,他上不上高中和自己有什么关系,可越是这样想,这种惦念就越是强烈。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少女怀春?每当想到这里,枣花脸上就如发烧似的,莫名其妙的滚烫滚烫,心里怪怪的,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。
  枣花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,论成绩,贾彦贵绝没有问题,可他的家庭属于“黑五类,”是地主成分,这在唯成分论的那个时候是至关重要的。
  一桩桩往事犹如过电影般在枣花的脑海里闪现出来,贾彦贵学习好,长得帅,各项体育活动都拔尖儿,尤其是在篮球场上,灵猫似的动作和准确的投篮,总会成为场上的焦点,不时引来球场下男女学生的叫好声。更让同学们叹服的是游泳,运河两岸十里八村很少有人比得过他。学校曾经推荐他参加省市的青少年游泳选拔赛,因家庭成分不好而没能如愿。因为家庭出身的原因,贾彦贵沉默寡言,行事低调,很少见他和同学们嬉戏玩耍,对女同学更是避而远之。但私下里,却不动声色地帮助同学。
  
贾彦贵初次给枣花留下好印象的是一次义务劳动,学校让每个同学上交学校一百斤草,送给生产队喂牲口,也不知道为什么,还要求每个同学上交一百只四脚蛇(蜥蜴),据说是上面布置的任务,本地的一个企业,用四脚蛇做制药的原材料。男同学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,女同学就为难了,特别是逮四脚蛇,这小东西长得像小蛇,看着就害怕,且爬行如飞,无比灵活,不得要领,是很难逮住的。枣花从小娇生惯养,唱样板戏行,拔草、逮四脚蛇对她来讲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。正在枣花坐在那儿发呆的时候,贾彦贵把一捆草、一长串四脚蛇放到枣花跟前,轻声的对她说:“拿去交了吧。”转身消失在青纱帐里。
  枣花真正对贾彦贵有好感,甚至于有了感激之情,直到发展到两情相悦,暗许芳心,缘于一次突发的事。
  几年以后,当枣花和贾彦贵海誓山盟、难舍难分之际,一次,枣花含情脉脉地依偎在贾彦贵怀里问:你说为什么那么巧?,那次我掉入河中,你正好赶到,想不到人被你救了,也成了你的人了。贾彦贵轻轻拍了拍枣花,轻轻吻着耳垂:“天赐良机吧!”
  还别说,也许真的是机缘巧合。缘分这个东西,有时候真是说不清道不明。
  那天吃过午饭,枣花端着一盆衣服,来到运河边上的摆渡口渡船上。中午时间,一般是没人过河的,渡船成了女人们洗衣服的好地方,渡口的下游不远处是扬水站,是村里男人们洗澡游泳的聚集处。枣花蹲在船舷边屈下身用盆子去舀水,不料船一晃,枣花身体失去平衡,一个趔趄掉入湍急的河水中。正在下游不远处洗澡的男人们见到有人落水,也是一阵手忙脚乱,有的呼叫不止,有的准备下水救人。熟谙水性的人都知道,甭说是不会游泳的,就是会游泳的,也不敢轻易去救人,水性不好,弄不好反而会被落水者拖住而溺亡,除非是有高超的水性。说时迟,那时快,万分紧急之时,只见贾彦贵全力向落水的枣花游去,终于将枣花拖上了岸。好在救得及时,枣花只是呛了一肚子水,并无大碍。
  正是因为贾彦贵救了枣花,贾彦贵才得以上了高中,也正是贾彦贵上了高中,才有了枣花和贾彦贵斩不断理还乱的情缘。起初,高中录取时,贾彦贵虽然考试成绩名列前茅,但不在其列,原因就是黑五类子女,枣花听说后,央求当村干部的爹,看在救她的情分上,帮贾彦贵一把,在枣花爹的游说下,贾彦贵以可教育好的子女为由上了高中。
  
  (三)
  
  
枣花高中毕业后,当上了代课教师,贾彦贵则回到村里务农,两个人的恋情始终没有断,枣花隔三差五地晚上值班,贾彦贵时不时地前来幽会,如果不是被枣花爹无意中撞见,枣花的人生轨迹,也许就会是另外一种样子。
  枣花爹到乡里去找水利站长,商议村里的挖渠灌溉,酒桌上,水利站长说起自己儿子的婚事,主动提起愿和枣花爹结为儿女亲家。枣花爹忖思:自己的女儿虽然长得好,但只是一个农业户口的代课教师,人家站长是国家正式干部,一家是非农业,儿子参军入伍,就是不提干,复员回来也会安排正式工作,枣花如果嫁入这样的人家,一辈子衣食无忧了。
  
枣花爹和水利站长告别后,哼着小曲儿,晕晕乎乎地骑着自行车回家,骑到枣花的学校时,灵机一动:正好把刚才水利站长说的那个亲事和闺女打个招呼,于是顺势拐入学校,径直骑到枣花的宿舍门口,推门而入。
  
贾彦贵回到村里后,虽然是高中毕业,但由于是黑五类的子女,自然干不了什么轻巧活,便被派到又累又脏的砖瓦厂,干着装窑、出砖、出瓦的活儿,一天下来,累得身体像散了架。所以,很少有机会和枣花见上一面。

雀儿爹娘见雀儿不反对,对这门亲事也很满意。

雀儿爹嫌每天早晨出摊麻烦,借了钱在集上买了一个小门面。这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赚钱的门路。看店的任务交给雀儿。不管怎么样雀儿是半个大学生,不能埋没了人才。

如果知道结果是这样,她会不会跟柳青走?

有个年轻人经常去雀儿的小店买菜。他从来不还价,多了少了几毛钱也不争辩。他家里好像有很多人,每次都要买很多菜。

检票口已经站满了人。每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。有的人衣着光鲜,有的人衣着简朴。

村子里的大人小孩有事没事都要往枣花家门口走一趟。他们想看看枣花、枣花的对象和车子。

这一次雀儿只给柳青拿两个人吃的菜,无论柳青怎么说都不行。

“好!我这就去准备!我哥在北京混得不错。我给他打电话问问。”柳青临走的时候拿了一捆青菜,丢下10块钱。

过年了,回家!

枣花娘上门提亲,说自己家的二小子二牛老实能吃苦,家里不愁吃不愁穿,还有三间大瓦房。二妞她姐又能挣钱。等雀儿和二牛成家了,还能和二牛一起找她姐。

雀儿爹娘半信半疑,上下打量着柳青。

01.

一来二去的雀儿和年轻人熟悉了。雀儿知道这个年轻人叫柳青,有一个兄弟在外面打工,家里还有一个老娘。两个人怎么吃得了那么多菜?

现在,她想立即飞回家。

10年的夫妻情分就这样断了?自己打拼了那么多年的江山就这样拱手相让?

啥?把菜当饭吃?雀儿第一次听人这样说,望着柳青瞠目结舌。光吃菜,不吃饭,还不咸的慌?好吧,就算盐放的少,也不顶饿呀。

为了两个孩子,忍!

“雀儿去开门,看谁来了。”雀儿爹大声叫雀儿。

雀儿娘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,气得直跺脚,指着雀儿骂:“你个死女子!二牛找别人了,你以后别后悔!”

雀儿明白自己没考上大学,爹娘心里窝着气,一直没处撒。现在逮着机会了,就不管不顾地发泄出来。

柳青自报家门,说他们家和雀儿爹娘是远亲。仔细算起来雀儿爹是他表叔。

雀儿娘不服气,也指着雀儿爹的鼻子大骂。骂着骂着起了劲儿,摔碗扔碟子,到最后竟然拉扯上了。

能够飞到村外去一直是雀儿梦寐以求的事情。更何况柳青人还不错。不管怎么样,算是雀儿最好的归宿了。

柳青和雀儿攒足了开店的钱,重新盘了一个小店,另立门户。小店的生意虽然没有老大的红火,但是也在盈利。

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。小店的店面逐渐扩大。慢慢地有了小型酒店的规模。

不仅如此,她还带回来一辆闪闪发光的银色的小汽车,车子上还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。这不得了,还找了一个好对象。这枣花的命也太好啦!

05.

这傻子如果当真了,真要跟他去北京?

这些年雀儿只知道闷头干活,成了闷头驴。有些事见怪不怪,她懒怠管。只要把孩子养大,其余的事她管不了,也懒怠管。

雀儿茫然失措,不知道应该拒绝,还是同意。柳青看起来不像是坏人。可是就这样跟他走了,太随便了。还是回家跟爹娘商量一下。

男人不能有钱,也不能长得太好看。这样的男人守不住,容易被人勾走。柳青到北京后第三年就被人勾掉魂了。雀儿哭过、闹过,不管用。

自己乘坐的火车到站了,要回家啦!

雀儿头痛欲裂,肝肠寸断。

“真的?你真的想帮我?”雀儿不相信,“你要是真喜欢我。带我走吧!我想到外面闯闯!”

看着快速消失的柳青,雀儿后悔莫及。

枣花一看情形不对,找了个借口赶紧走了。临走时顺手把带来的东西也带走了。

这个年轻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,很斯文,说话轻声细语,很怕声音大了,吓坏了雀儿。

先开开心心地回家过个年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以后再说。不想了,也不说了,说出去让人笑话,还让爹娘担心。

柳青说把菜当饭吃。

坐在候车大厅里,雀儿仿佛看见了10年前的自己……

这就走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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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儿躲到屋子里不出来,只留下娘去应付枣花。雀儿爹到院子里劈柴,噼噼啪啪劈得惊天动地。

爹娘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,越来越让雀儿头痛,让人发疯。

村子里的枣花娘经常在村子里炫耀枣花给她寄的汇款单。枣花在南方的一个厂子里打工,特别能挣钱。她一个月挣的工资就能买下雀儿家辛辛苦苦养的一头大肥猪。

雀儿什么也没说,拿了身份证,摔门走了。

02.

她不再是乡村毛丫头,成为一个时尚靓丽的都市丽人。精致的妆容、亮晶晶的首饰、白色的职业套装、高得吓死人的高跟鞋告诉人们她发财啦。

柳青的哥嫂在北京郊区开了一家小吃店,生意红火,正缺人手。一看见来了两个帮手,他们高兴得不得了。

“雀儿妹子越变越漂亮啦!我来看看大叔和大娘。”枣花带着两瓶酒、两条烟、一大袋子营养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