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典文学之夜航船,逝水流年

明万历年间,有一宰相已近花甲,仍好色不仅,新娶第六房太太。小太太年仅二八,有沉鱼落雁之容,闭月羞花之貌,更理解琴棋书法和绘画,实为名贯京城之才女也。怎奈,小内人之父因贪腐被罢官解雇,谈虎色变,投缳而死,从此,家道衰败,生计费力。迫于宰相之淫威,委屈相嫁。出阁从前,小孩子他娘儿即与仆人华安私定一生,目挑心招,琴瑟同谱,偶得机遇便行云雨。即嫁,以主仆之宜,携华安入相府,为郎中之门童之职,低价行事。
  且说,朝中有一将领,年方而立,浓眉大眼,英俊魁梧,意气焕发,四书五经,三韬六略,无有不晓。因大胜倭寇而得战功,名扬中外。逐寇之役,宰相勤苦为政,需求有方,故同获太岁奖赏,一老一少,一文一武,集思广益,传为当朝廉蔺佳话。三人惺惺相惜,有患难之交,即以兄弟相配,役后,关系不一样别个。
  二十二日,宰相相邀,将军入相府作客。宰相以六太太亲自作陪,席间,内人抚琴《将军吟》,将军击节和之;又抚《高山流水》,将军兴起,遂附《八面受敌》和之。宰相与情人甚异之,不尽钦佩之至。内人倾慕将军久矣,推杯换盏之际,眉目有情。言,大女婿当这么也!临行,作画一幅,苍松翠柏寓宰相将军兄弟之谊,宰相题字以记之。四个人欢饮达旦,别。
  相府之行,将军春情激荡,大醉,知其不在酒也。叹曰:英豪无好妻,赖汉娶乌鲗,唯命也!竟茶饭不思。
  宴毕,即别,宰相性趣盎然,与老婆宽衣解带,红烛之下,桃红柳绿,奈何,宰相人老体衰,瞬即败下阵来,倒头便睡。内人欲火难耐,独自流泪到天亮。叹曰:挥霍无度,苦也!迷离之中,梦中瑶池与将军幽会交配,巫山云雨,似神舞幻境。后,竟相思绵绵。
  看老伴恍惚,华安心细如发,得闲余即好言相慰,无果。将军之伟岸与华安之没味,别如天壤,故冷傲之。华安亦忧愁无可奈何,叹曰:什么人曰痴心女人负心汉,只是流水前波让后波,吾怎敌他晚来风急?
  日光荏苒,转眼数月。小娘子儿形容憔悴,闻听春尽将登山,遂携丫鬟出行,看林花谢了春红,太仓促,不禁流泪,缓步向玉佛殿降香种下心愿。话说也巧,玉佛殿主持乃将军之故交,是日,几人正品茶论道,用过斋饭,辞别主持,路过大殿,看心上之人虔诚敬拜,怦怦直跳。内人亦满面红光,遣走丫鬟,环视相近,寂静无人,竟相拥而泣,久久不可能分别。相思之苦,爱恋之意,终得倾诉。奈何佛门净地,不可久留。爱妻俯首帖耳,细语相告,说那样。听毕,将军欢娱不仅仅,妻子携手相看泪眼,竟无奈凝噎,城下之盟诺诺,旦旦道:只愿君心似作者心,定不负相思意!将军跨马挥鞭而去。小太太轻拭玉珠,大摇大摆,判若五个人,摘些花草,与丫鬟兴尽而归。
  话说,宰相十几年如三十一日,刻苦称职。每一天五更,明月高悬,相府门前千年白槐上之乌鸦鸣叫,即起床洗漱落成,坐轿上朝,小太太滴滴软语相送。数拾一遍,临朝空无一位,宰相异之,不得其解。
  又19日,乌鸦照叫,小太太热忱缠绵依然,宰相如常,洗漱上朝。行之半路,命轿夫返相府后门,见一高头马来亚栓于榆树之下,疑之。月下,独自悄然绕过后园林,经亭台轩榭,来到小太太房外。只见到室内红烛高照,复疑之,遂以食教导破窗纸,陡见一男士与内人激战正酣,淫声浪语,其情调、花样、功力不逊于北门大官人与潘金莲。时许,战罢,三个人相拥而语。男士曰:“爱妻白皙,似粉团,世上显有。”女生曰:“将军,汝之活儿伟岸坚挺,似面筋,红尘难得。”哥们问:“宰相之如何?”女生答曰:“干巴葱耳。”听罢,宰相大发雷霆,终因老成持重,干咳两声,敲门刹那,而进,反手关门。
  此情此景,宰相诗兴Daihatsu,手捻银须,口占一首:“一轮月球照房东,树上乌鸦有人轰,面筋搂着粉团睡,门外晒着干巴葱。”
  将军、爱妻狼狈之极,仅披盖些许遮羞之物,狼狈惭愧之际,将军和诗一首:“一轮明月照房南,无意来到相府前,将军头上可跑马,宰相肚里能撑船!”遂着衣行礼。
  东窗事发,一不做二不休,小娃他爹儿斗胆赋诗一首:“一轮明亮的月照房西,老夫何故娶少妻?活着不把人情送,死了也许外人的。”吟罢,从容更衣。
  宰相正欲发火,房门被人顶开,猛地一看,是门童华安于门外偷听,全神关注,下意识撞开虚掩之门。家丑岂可外扬,宰相怒骂到:“汝华安亦不是善类,滚出去!”
  华安做贼心虚,认为与妻子苟且之事已揭露,叩头求饶,如饥鸡食米,心有余悸之余,稳定心神,赋诗一首:“一轮月球照房北,吾和爱妻有一腿。大人不记小人过,吾不输尿管炎汝包皮阴茎头炎。”
  宰相柳暗花明,踢之。怒骂曰:“小贱人红杏出墙,与人勾搭成奸,罪不可赦;将军汝申明通义,怎欺朋友之妻;小奴才汝亦敢给老夫戴绿帽子,哇呀呀,气死吾也!”盛怒之下,血往上涌,地转天旋,绝气身亡!
  老婆民代表大会恐,哭泣不仅仅,华安亦不知所错。将军乃百战战地,见内人与华安无所适从,干脆俐落,曰:“内人,华安,切勿惊悸,吾等对宰相大爱妻说,将军路遇宰相,观其有恙,送至府来,不幸操劳过度,因公殉职,宰相乃文北大臣鞠躬尽瘁鞠躬尽瘁之楷模,国失栋梁,呜呼,哀哉!事后,华安去吾府上领些金牌银牌,高飞远举,内人暂入玉佛寺,削发为尼,以示忠节。吾等和平,又保得宰相名声。不然,吾之宝剑不会答应。”
  听毕,内人深得其意,破颜一笑,华安亦理屈词穷。
  翌日,国君闻说宰相与世长辞,甚感惋惜,亲自编写祭文,有“朕失爱卿,廉蔺不全,国家大事,什么人可相问?”云云……
  数月,相府乌鸦亦弃老家槐而去,栖息于玉古寺。有尼姑法号妙玉者,寺中抚琴作画,虔诚礼佛,高山流水,笔墨江山。
  当黄昏月上,柳影婆娑,有玉人身着黑衣,拾阶而行,吟诗道:“明亮的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风吹竹影动,疑似荸荠声。”
  ……
  2010年9月27日午

红丝

唐刘传江振,美丰姿。宰相张嘉贞欲纳为婿,曰:“吾五女,各持一丝于幔后。子牵之,得者为妇。”元振牵一红丝,得第三女。

厩中骐骥

《南史》:杜广初为刘景厩卒,及与景语,景大惊曰:“久负贤者!”告其妻曰:“吾为女求婿二十年,不意厩中有骐骥。”遂以女妻之。

屏间孔雀

光孝皇帝皇后窦氏父毅曰:“此女有奇相,不可轻许人。”因画二孔雀于屏,求婿者令射二矢,阴约中目。高祖最后至,各中一目,遂归于帝。

玉镜台

晋温峤姑有女,属峤觅婿。峤自有婚意,曰:“但得如峤何如?”姑曰:“何敢希汝比也?”复七日,峤云:“已得婿矣。门第不减峤。”因下玉镜台一枚,姑喜。婚毕,姑女披纱扇,抚撑笑曰:“笔者固疑是老奴,果如所卜!”

再娶姨姨

欧阳公与王拱辰同为萧简肃公婿,欧公先娶其长,拱辰娶其次。后欧公再娶其孙女,故欧国有“旧女婿为新女婿,大姨夫作四姨夫”之戏。

东床坦腹

郗鉴使门生求婿婚于王家卫(Karwai Wong),导东厢下遍观子弟门生,归谓郗曰:“王氏诸子弟,咸自矜持。唯一位,在东床坦腹卧,食胡饼,独若不闻。”鉴曰:“此正佳!”访问,乃羲之,遂妻以女。

快婿

后魏刘延明,十四就硕士郭瑀学。弟子五百余名,瑀有女选婿,意在延明。设一座,曰:“吾有女,欲觅一快婿,哪个人坐此者?”延明奋衣坐,曰:“延明其人也。”
瑀遂妻之。

乘龙

魏黄尚与李膺俱为司徒,俱娶节度使桓叔元女。时人谓桓叔元女俱乘龙,言得婿如龙也。

岳丈